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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纪事
·1986年,首创萧记
·1992年,东大康路
·1995年,总店在郑
·1996年,“萧记”
·1999年,东明路分
·2000年,“萧记”
·2000年,“萧记三
·2001年,经三路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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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存兴 二十年一碗面
肖存兴董事长
今天衣着光艳的俊男靓女们摩肩接踵地进入北京华联、金博大等购物,却并没几个晓得脚下的这片商业区前身是什么模样,那时的老郑州又有怎样的情形,他们没必要去理会这些。
肖存兴就不一样了,一个时代的人总对历史上与自己有关的东西记忆深切,回忆穿透过去,他的很多故事均围绕这个曾经被叫作老坟岗的地方开始。
听评书的年轻人
老坟岗的地名并不雅驯,老郑州人却妇孺皆知,曾经它要比北京天桥、上海城隍庙、南京夫子庙、成都的青羊宫显赫的多。
二十世纪四五十年代,老坟岗聚集了几乎当时所有的江湖行当,是一个典型的世相表演场。
聚仙品香的老茶馆见证了那些玩一场把戏收一次钱的撩地摊的,卖神奇膏药的江湖游医,还有专事曲艺、说唱的民间艺人,以及说不上名堂的寡门杂把弟(不入流的各色小营生)。
肖存兴也和一拨课余、工余的青少年们混迹其中,在人缝中钻来钻去,看看卖“大力丸、二力丸、狗皮膏药治风寒”的,口中吐火肚吞铁球的,又看看抽签算卦的,摆残棋、变戏法的,最后被说书场给吸引。 “小弦子一拉忽隆隆隆隆,三言两语就开正封,上一回说的是武松打虎,还有那半本没唱清,哪里打断哪里讲,哪里记住哪里听……”。
年轻的肖存兴支棱起耳朵,沉浸在说书人长袍马褂折扇慢摇,惊堂木一惊一乍的杂说俚语中乐不思归。席棚子里的说书人能把老少爷们聚集起来,并很精明地每隔半个小时从他们的口袋中哄出二分钱,却哪里能想到,他的听客中的一位年轻人,若干年后,竟在烩面里做足了文章,做到了已成为一个城市饮食文化的高度。
他更没有想到,听书者有人图的是,情节入胜,氛围热闹,有人琢磨的是市井百态,人生道理。一位年轻人,从他的《三侠五义》、 《东周列国志》、 《水浒传》、 《隋唐演义》、 《三国演义》中日后竟推演出了诚信为本,义字当先的经营圣经,经他哄出的这位年轻人的一堆纸分币,居然呈提前就交好的低廉的商业学费。
这位年轻人就是肖存兴。时光荏苒,所有的过往成为记忆的片段,肖存兴却把烩面在中原的鼎盛变为存在的真实。
“少林寺的拳,朝阳沟的戏,郑州的烩面”,并称如今中原三大民俗文化名片。
知道郑州的人,必知道郑州的烩面,知道烩面的人,又概莫不知道萧记。
2006年3月的一天下午,肖存兴西装革履,一身精神地作为中国厨师协会的副会长,随团代表中国烹饪界也代言郑州的烩面,准备到新西兰参加第34届世界厨师年会在西安的申办。
肖存兴己不再是以前逍遥自在地听评书弹唱、坠子大鼓的肖存兴了,他的背后,呈萧记三鲜烩面二十年的发展,是烩面一统中原的饮食背景,是有关烩面的鲜活细节及其它。
受做伊府面的父亲萧鸿河和从事餐饮的家族同门的影响,肖存兴在偶然的机会中做起了烩面,他拉面,弟弟出锅,第一碗萧记烩面就这样在兄弟的手中生成。
还是老坟岗的人民路与东太康路交叉口的三角地带,一圈布篷,一张矮桌,一条板凳、一锅汤,萧记烩面宣告开张。
许多人吃后禁不住赞不绝口,那个烩面的味道啊,真的好,汤汁清亮且鲜,不像常见的漂着肥油浓浓的羊肉汤,面条轻、薄、筋道、韧、爽滑,嚼头十足,配料清淡,鱿鱼、黄花菜,里边的木耳啊,豆皮丝啊,超级粉条啊,都地地道道的筋道……
从1986年到现在二十年的时间,萧记烩面以最原始的口碑形式在消费者中口口相传,逐渐内外皆知,名扬天下。
肖存兴说他一生中最大的心愿就是把萧记的品牌传承下去,最重要的是,他真切地想把郑州的烩面给托起来,成为人们天地久长的饮食选择。
这种情结不是现在才有,肖存兴至今清晰地记得,当初一道红一道绿的帐篷下,下雨天风一刮,一滴滴的雨便穿过帐篷缝隙,落入顾客碗中,而顾客们却没有怨言,依然埋头大口大口吃面,呼噜呼噜暍汤。
还有一次,一个小孩子从那端饭回去吃,刚出店门,一不小心滑倒在地,一碗烩面全撒了个千净。肖存兴赶忙把他扶起,重新做了一碗,并送小孩至家门口,尽管不知道是家人指派,还是小孩子自己爱吃萧记烩面。
这样的事每每想起,都令肖存兴感动不已,风似鞭抽,雨如锤击,小孩子的故事成了肖存兴二十年来跑步前进的发动机,他暗暗发誓,有能力了,一定给顾客一个奸的就餐环境,下但要把帐篷变成大雅之堂,还要把郑州的烩面给发扬光大。
热天吃捞面,冷天暍汤面,不冷不热吃卤面……正所谓娇儿宠称多,面食总能被北方人尤其呈中原人因时而异地推陈出新,花样繁多,发展下去,以至有一面百样,一面百味之境界,而最能代表郑州面食,又被人们形成饮食消费惯性的,当烩面莫属。
有好事者根据人体缺什么补什么的自发调节理论,竟考证出饮食可以改变人的心境,从而造成南北人性格差异,并且有饮食可改变运气之假说,当然我们大可视此为吃饱了撑着没事时的闲谈。
之于肖存兴及萧记三鲜烩面的历史,我们同样无意对其做纪年式的源本追溯,但关注肖存兴,郑州的烩面及其文化绝对是其中绕不过去的篇章。
一碗吃尽中原风 烩面可以说是郑州最为大众的饮食。就像末代的柳永,开创性地把市井生活、市民语言引入词中,使词不再局限于以往风雅之士吟咏的专属,凡有井水处,皆歌柳词,词从而成为人们当时精神上的快餐。烩面诞生后,也以强盛的生命力烩遍郑州的大街小巷。
郑州人自己爱吃烩面,待客推荐其吃烩面,出差回来后,第一件事就是补回久未品尝的羊肉烩面。郑州喝酒,一年喝倒一个牌子,外地的菜系到了郑州,也几乎是风水轮流坐,不知明年到谁家,唯有烩面几十年不倒,且渐成强盛的盘踞之势。
最有意思的是,连各式各样的火锅落户郑州,也不得不接受本土化的改造,吃到最后拉两片儿烩面下进去,用烩面来做休止符,火锅宴才告圆满结束。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,烩面烩出了郑州人的习俗和性格,也成了郑州特有的地域文化。
中原人性情虽比不得东北人的豪放,却也算粗犷,体现在饮食上就是大块吃肉,大口喝酒, “一杯二杯润润嗓,三杯四杯算开场,五杯六杯表心意,七杯八杯话家常,九杯十杯不算多,十一十二也正常”,这绝不是内用黄老,外示儒术的虚伪辞令。
中原人酒逢知己,开怀畅饮,通常的举动皋, “这满杯我先喝了”以作表示。酒是海量,中原人吃起烩面来,盛器一准是海碗。
从烩面端上来,到开吃,放碗,大快朵颐后,一种征服、拿下的豪迈体验也油然而生。烩面汤,也喝的是直下丹田,气韵贯通。冬天里来一碗烩面,健胃养肾,温中解表,全身温暖,通体舒泰。夏天里,内热不散,虚火上升,一碗烩面下肚,又可令浑身打开无数汗孔,解去周身虚热暑毒。
郑州的烩面,合成了山西刀削面的面、兰州拉面的汤、陕西羊肉泡馍的菜的感觉,饭、菜、汤三位一体,充满整合的魅力,体现了中国饮食文化的真谛。 “中国菜的制作方法是调和,原料是一种或多种,调料可以是一样或多样,步骤可以是一步或多步,最终要调出一种美好的滋味,”而烩面正是如此。
一只大海碗满当当的端上桌来,南方人首先会觉得比较吃,陈,甚至会觉得中原人的饮食过于粗鄙,但这跟北方人崇尚简洁有关,一如河南人朴实、热情、直爽、憨厚的特点。
因此,也有人说烩面的“粗”背离了中国传统饮食文化“食不厌精、脍不厌细”的精髓。还有人说烩面是一种省事的吃法,一碗烩面就是一顿饭,这很像有些中原人粗枝大叶、大事化小的性格。说这话的确有一定的道理,可烩面中的“细”却不是谁都能看到的。
比如,大厨们拉面,一块面剂在手,两端起握,一点点地轻柔放纵,又急速扯起,那面就倏忽变长,倏忽翻转,一道道白光闪过,眨眼功夫,面即拉好。
肖存兴说,萧记里熟练的厨师, “一坯儿二两的面剂,一撕两半,不多不少恰够一两”,这个“细”又比如“唱戏的腔,烩面的汤”,汤需熬得好才是上品,一般是肥瘦相当的羊骨髓熬上五六个小时,加上各种的滋补中药,才可成为底锅的高汤。
萧记的汤料有近20种。汤料的品种、比例、产地等,这些诸多细节构成了萧记老字号的核心技术,支撑一个知名三鲜烩面品牌的其实就是它背后的那个神秘的料包。
萧记烩面,核心的料包都是肖存兴经多年潜心研究精制而成,即便是绝大多数的从业者也不可能掌握。 碗里乾坤大,面中日月长。说烩面可一碗吃尽中原风并不为过。
到今天,郑州烩面能形成一种强大的规模,是与萧记的带动作用分不开的。如果说合记是郑州烩面的始创者,萧记无疑就是郑州烩面的光大者。肖存兴的名字与烩面紧密地联系在一起的背景,是他对烩面的钟情以及烩面文化的全面理解,正因此,肖存兴才能抱定他的烩面理想坚持走下去,以烩面之小搏市场之大,终成萧记今天,个中之道,也是我们试图从肖存兴身上要找的答案。
二十年,一段路
目前,萧记在郑州有9家店,其中的3个店是一店两铺,全都算上的话,实际规模己达到12个。萧记烩面的发展,肖存兴总结为两个原因,一是创新,二是情结。
郑州的烩面在萧记木出之前,几乎全部是羊肉烩面的简称。 “你卖羊肉烩面,我也卖羊肉烩面,那肯定不行”,肖存兴当时想。一开始,创新的意识和细分市场的朦胧想法就在他的头脑中盘旋。
当时,百货大楼老邮政局对面的八食堂里,肖存兴的父亲掌勺伊府面,面油炸后经高汤烩制,加上虾仁,白木耳、黑木耳,已经是非常高档的面食了。
肖存兴在此基础上,大胆提出了以普通菜肴为基础,把高档菜肴海参、鱿鱼、猴头加入普通面食,把烩面提高了一个档次,同时又让普通大众能消费得起,最终形成了以三道高汤,鸡汤、羊肉汤、骨汤为基准配方,有滋养不过补、味美不过鲜、油香不过腻“三不过”特点的萧记三鲜烩面,被消费者所青睐。这被肖存兴看作是萧记烩面创新的第一个阶段。
“既然做高档菜肴,就不单是大众消费,消费者只吃烩面还不行,如何与城市文化结合,与餐饮文化相结合?”肖存兴又开始思考起来,老坟岗听的那些评书故事从记忆中跳出来,变成了肖存兴最初的启蒙教材。
民以食为天,说书先生说起《水浒传》里英雄聚义,把酒论天下,或是《红楼梦》大观园中莺啼燕咤,匙箸交错的贵族盛宴,免不掉总会来一句“一进厅房,但见那壁画如何如何”之类的语言素描,这令肖存兴思路大开。
上世纪九十年代末期,郑汴路货栈北街的萧记开店时,肖存兴在郑州的餐饮行业,包括酒店宾馆行业里,第一次设计了画廊,将名人字画引入,融合了餐饮文化、郑州商城文化和中国传统文化的这家店,同时开始丰富以烩面和小菜为主的经营项目,发展豫菜,推出包间。
一时被业内外传为美谈,并竞相效仿。 “吃豫菜,到萧记”的提法肖存兴并没说,却在消费者中不胫而定。这被肖存兴认为是萧记创新发展的第二阶段。
一段时间以来,各种主题概念型的餐饮从业者挺身郑州,抢滩设点,在人们的视觉中,似乎萧记有些退化,动作有所缓滞,对此,肖存兴看得很开,这其实是充实丰富也提升了河南的餐饮食市场,你也不能让消费者在郑州只吃到面吧
。
“我们萧记没动,其实是在以静制动,静观其变的同时,也让消费者和社会去评价”。
肖存兴在心里守着一个做“河南特色”烩面的堡垒,有时也亲自拉一拉烩面,甚至给领导、客人做表演,闲暇时照样舞弄几趟喜爱的武术,隔段时间吃吃自己的萧记烩面,安稳地睡,胸有成竹地有条不紊按自己的打法出牌。
捞面汤面卤面炸酱面等等,家庭可以做,烩面消费者就不一定会做吧,即便能学个样子,但你能在卤面里放猴头’汤面里面放海参鱿鱼,肖存兴一面揣度着看家本领的价值度,一面把握着定位的分寸大小,一面不忘继续创新。
“萧记的一个特色就是大众消费,要向高层发展,把握着其中的度。
比如说,咱又创造了一个,你在其他饭店吃到的鲍鱼和鱼翅是一个风味,但是你在萧记吃,这个鲍翅糊辣汤,好听叫糊辣羹,是河南的特色糊辣汤。
你一暍说好啊,以为那里面的都是粉条,其实不是,是鱼翅。作为萧记来讲,环境要改变,特色经营应中档化,但是环境要高档,高档菜肴要品牌化,要特色化,面对大众。”
肖存兴说的很实在,也很自信。主要经营“萧记三鲜烩面”、 “萧记羊肉灌汤包,,以及以豫菜为主的萧记,已经又发展了川、粤等菜系600多个炒菜品种。
而萧记的一些店面,也开始以明快的色彩,精致的装修,时尚年轻的姿态出现在郑州。尽管萧记已经获得“中华名小吃”等称号,肖存兴却不认为萧记就是老字号, “只能说在餐饮业同行业经营的时间长些,要想做到老字号只有不懈的努力。
还是那句话,对社会要负责任,对餐饮业同行也要负责任,在自己这一片做好。萧记己不仅仅是属于萧家的萧记了。”肖存兴说。
这一阶段的肖存兴,念系最多的还是他常说的那句话,他要托起整个河南的烩面。 假如人们都不吃烩面了,那你萧记还做什么”河南面食不能被连小孩子都指名道姓要吃的“肯德基”、 “麦当劳”所打败。肖存兴觉得,河南是小麦的主产区,人们从小吃面这一源远流长的饮食风俗不能被改变。至于吃烩面,人们选择哪一家,决定权在于消费者,只要河南烩面蓬勃了,他都高兴。
那口面,那口汤
不管烩面有多少家,肖存兴说萧记求得是更好而不是最好。
肖存兴平生吃的第一碗烩面是在合记,那时的肖存兴还没结婚,带朋友去吃一碗合记的烩面让他觉得特有面子。做三鲜烩面的最初想法也是在吃了合记羊肉烩面后萌生。
因此,他觉得,不管是经营烩面还是吃烩面,自己首先不能忘记的就是合记,并特意告诉我们, “没有合记就没萧记,萧记的发展离不开合记的发展。你就发展离不开合记的发展。你就这样去写!”这句话鼓励了我们甩出心中的疑问, “外界都在争论合记和萧记谁是中原第一烩面,对这个问题,你如何看”肖存兴很平静, “在我看来,餐饮界永远没有第一,你的饮食,服务,环境等,完全是跟着消费者在走。只要你下努力,马上就有被超越的可能。
我们不说自己第一,但是我愿意去争第一。
你要不去争的话,那不行”!
下决心做烩面前,父亲曾对肖存兴说,餐饮行业很累,你既然做了,我就交代你一句话, 全身心扑上去,好好盯住。20年来,肖存兴一直信奉父亲的这句话来管理企业。
员工们 讲,什么时候到单位,都见肖存兴在那儿站着。 “好好盯着”不是没道理,顾客冲着萧 记的招牌来, “为的就是那口面那口汤”,一碗烩面到顾客,要走许多环节,汤有汤的讲究,面有面的名堂。
从煮第一道汤,到后来沏汤兑汤;从和面确定室温,到确定水温,再确定盐量,然后再确定水量,都有严格的要求。丢进锅里的每一片面,之前“醒”的时间都要绝对一样,长则闷锅,短则筋硬。肖存兴每一道程序都死死地盯着,保证20年萧记三鲜烩面的不走样。
父亲算是萧记的第一代,第二代肖存兴,到了第三代肖存兴的女儿、侄子这,年轻人难免会对上一辈人近乎苛刻的行为有所不理解,这让肖存兴有些头疼。
家族式企业,在初期的管理上管理者会比较执著、敬业、责任心强,但弊端也有,那就呈在接受外来管理者的时候信任程度始终达不到,用肖存兴的话讲是“不是自己的企业,交给他不放心。”
肖存兴坦称自己这一代人在某些方面的因循守旧,也意识到企业要进一步做大做强,向外扩张,最缺的是高层的管理人才。
肖存兴从《乔家大院》的马荀身上看到了家族企业要善用新人的必要。
他正试图一步步地温火改变,先从内部尝试自主经营和股份经营两种形式的结合开始进行改革。
至于萧记的接班人问题,肖存兴最近己开始考虑,原则是“谁有本事谁接班,谁能率领萧记做的更好谁接班。”企业无论早晚,交给谁不交给谁,放心不放心倒不是一件令肖存兴闹心的事儿,他思考最多的是, 自己“如何给自己经营了20年的烩面一个很好的交代”。
《乔家大院》中乔致庸的一段话一提及,就会让他眼眶湿润。乔致庸放弃科考,于危难中要回乔家顶起一片天,对考官说, “大人,乡试三年一届,今年我失去了一个举人,三年后还能再考;大哥我却只有一个,致庸想过了,还是愿走”!在肖存兴心中,兄弟手足,情比海深,兄弟只有一个。
他在心中默念, “兄弟啊,哥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,都是为了企业,为了萧记这碗面啊”。肖存兴知道,在现代市场中,企业必须要按游戏规则往前走,一切不能承受之重,都要慢慢去试着承受。
萧记二十年了,老萧依然年轻。一个可以被称为老字号的企业的东家,有时候,变化是必要的,有时候,不变的东西又更珍贵。二十年嗬,二十年,一碗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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